被鎖鏈拴住的飛鳥,終將飛向曠野
2024-07-16
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階段,我們常常像被鎖鏈拴住的飛鳥,誤以為原本的狀態就是“自由”。但真正的自由,往往始於向內探索的那一刻。當考試的硝煙散去,生活的真實面目逐漸顯露,關於未來、身體與靈魂的對話才剛剛開始。
一、 學習是由內而外的覺醒
魯迅先生曾問:“向來如此,便對嗎?”這句話在當下依然震耳欲聾。
真正的學習,從來不應是被動的認同和接受,而應是一場由內而外的探索。就像高考結束後,回看那些曾經獻祭了物理和英語的日夜,最終發現語文作文的空前高分並非臆想。這種“無心插柳”的驚喜提醒我們要審視評價體系本身:不必過度糾結於每一個“陳梓鴻常數”般的扣分項,生活自有其獨特的演算法。
成長的背景或許各不相同——有的家庭在鐵皮敲打聲中謀生,父母忙於生計實行“放養式”教育;有的則在嚴苛的管束下成長。但無論起點如何,能夠在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世界裡,學會自我驅動,學會質疑“向來如此”,才是成人的第一課。
敏感的人往往更容易感知世界,比如因為家人的情緒波動而讓自己陷入內耗。但這恰恰需要我們修習一種“遺忘術”:共情是天賦,但設立邊界、不被他人情緒裹挾,則是生存的智慧。
二、 身體是靈魂的聖殿:健康作為第一原則
在面臨大學專業或人生道路的選擇時,很多人會優先考慮前景、薪資或社會地位。但如果認真審視內心,會發現**“健康”才應該被置於首位。**
回想起那些焦慮無助、生病脆弱的時刻,才深刻體會到“不生病的日子就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”。無論是在備考期間為了睡眠與學校交涉,還是SARS-CoV期間的焦慮,身體都在發出真實的訊號。
哪怕專業課可有可無,哪怕外界的期盼只是“胖十斤”,將鍛鍊身體——無論是八段錦、金剛功還是晨跑——納入日常,都是對生命最負責任的投資。所有的知識探索、領域深耕,都必須建立在一個充滿活力的肉體之上。畢竟,先有健康的體魄,才有資格去談論星辰大海。
三、 創作的痛與樂:在表達中尋找聯結
創作的過程往往是痛苦與快樂交織的。
有時候,大腦會陷入異常活躍的“失眠態”,神經迴路彷彿被強制啟用,帶來焦躁與萎靡。為了產出一個影片,需要經歷否定自己、重新認可自己、畫思維導圖、被剪輯軟體折磨等一系列“至暗時刻”。哪怕最後做出的是自己眼中的“垃圾”,但完成比完美更重要。
相比於面對冰冷的剪輯軟體,文字或許是更純粹的避風港。雖然我們無法預知觀眾的畫像,不知道寫下的每一個字是否能恰好擊中對方的心巴,但表達本身就是一種回饋。
如果發出的訊息沒有迴音,那是別人的損失。我們享受與世界的聯結,但不尋求佔有所有的關注。無論是做小紅書還是公眾號,創作的核心不在於迎合,而在於透過輸出去梳理那個混亂的自己。
當然,輸出枯竭時,必須回到輸入中去尋找營養。無論是《教父》的深沉、《絕命毒師》的張力,還是《月亮與六便士》中對理想的追逐,亦或是《霍亂時期的愛情》裡的漫長等待,書籍和影視永遠是精神的加油站。
四、 擁抱真實的世界:煙火與陷阱
走出書齋,去往泉州或是更遠的地方,生活會以最直觀的方式展開它的畫卷。
世界是複雜的,這裡有善良的網約車司機分享美食地圖,有雖然廉價但驚豔味蕾的綠豆餅和芋頭餅;但也有利用善心的乞丐、寺廟裡的問卷陷阱和名為“免費”實則破財的手相算命。
我們要學會像品嚐美食一樣品嚐生活:55元的薑母鴨可能平淡無奇,而街邊12元的炒飯卻可能帶來驚喜。在奶茶店的露臺眺望熙攘的人群,觀察這個世界——好的壞的,都是風景。
人生的夢想,或許不需要多麼宏大的敘事。能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,嘰裡呱啦地談天說地,擁有健康的體魄,適度的財富,以及感知幸福的能力,這就足夠了。
**飛鳥掙脫鎖鏈,不是為了飛得更高,而是為了飛向屬於自己的曠野。
(2024/1/13-2024/7/16)**(補2025-11-26)